霍比屯

【川酒川】听说你喝醉了噢?

阿莫回转式过肩摔!:

—荒川之主x酒吞童子
—OOC小学生作文
—邪教慎入









“……荒川大人,河面上有奇怪的东西。”



河童略显焦虑的声音传入荒川之主的耳膜,荒川之主保持着横躺在榻上的姿势,一手撑着脑袋,平淡视线自手中展开的书卷移至河童左手托起的巨大水球上,那水球不似平日那般蓝得的晶莹透亮,色泽金黄如琥珀般白璧无瑕,在空气中散发出浓郁的酒香。



这气味似曾相识。 



荒川眉尖微挑,清冷的眉目中带上的些许疑惑。似是被手中托举的鬼酒散发的强大气息所影响,河童的反应略显迟钝,微怔了一下才连忙开口解释道:“河面上有个很强大的妖怪,这些是他留下的……”不等他说完,荒川就起身理好一身长袍,执起置于一边案上的纸扇攥在掌心,抬掌唤起漩涡登时就消失在了河童面前。


北海道正值深秋,清凉秋风拂过河面泛起阵阵涟漪,红日倒映在水面被水波振得微微颤抖,霎时间便破裂成为粼粼碎光,水中河鱼争先恐后地逃匿,水面倏然涌起漩涡,那统治着整片荒川流域的强大妖怪自漩涡中心腾升而起立于水面之上,翻滚气流扬起荒川之主的袖袍,他足底的漩涡也应声消失,河面归于初始的平静。

河面洋溢着浓厚的酒气,混着另一个强大妖怪的妖气吓得河岸胆小的妖怪们逃得远远的寻不到踪影。荒川之主摇着纸扇看看四周,用不着费多大精力去寻找就看见了那个妖气的源头,是一个浮在水面上的……红毛葫芦?荒川走进了一些,一个生着狰狞獠牙血口大张的酒葫芦浮在水面上,那个红发的大妖怪毫无形象大大咧咧地面朝下趴在葫芦上一动不动,半张脸都浸在了水里。荒川微微皱起眉头朝下方看去,葫芦口没堵上,那酒正源源不断地滴进荒川水里污染环境……

荒川登时明白了为什么河童只是捧着一团酒回来报告。

来不及思考大江山的鬼王出现在此处的原因,当务之急是要叫醒这昏迷不醒的鬼王,好让他收收自己的酒。荒川之主掂掂手里的纸扇,合扇扇骨在这鬼王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那鬼王猛然睁眼看见荒川的纸扇横亘在眼前迅速起身本欲拽起葫芦唤起瘴气,却因起身用力过剩往后一仰噗通一声沉入了水底冒了几个水泡……荒川之主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有些心挛地把酒葫芦堵了个严严实实,施术法收集起混入水中的鬼酒,汇聚于在扇面上方凝聚成酒团。

鬼王的鬼酒妖力极强,稍微强大些的妖怪能将其中妖气占为己有增强自己的妖力,而过于弱小的妖怪吸收不了里面蕴含的能量,便会遭其反噬疯魔狂化。荒川河畔大大小小妖物数不胜数,如此大量的鬼酒若是任他散入水里,可想而知会造成怎样可怕的后果。

荒川之主走到岸上,难得有耐心地等着水底那大妖出来,酒吞童子很快就从水里浮上来“噗哈”地喘了口气,拖着酒葫芦一步一步地走到岸上。随便将那葫芦丢在树下便席地而坐靠在葫芦上,抬起手腕随意撩了撩被水浸湿的刘海,丝毫没有失礼之态被他人看去的窘迫。

“酒吞童子。”荒川率先打破了沉默,轻抖着执扇的手,扇面将承载的酒团激得上下跳动,一副准备兴师问罪的模样。

“喔……荒川之主,叫本大爷做什么?”酒吞抬头瞥了一眼荒川,掀起浸湿的衣摆哗啦啦拧出一大摊水。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汝为何会在此处。”良久,荒川才再开口,他阴了大半张脸,懵懵懂懂间算是猜测到了答案,于是丝毫不打算给人留颜面,“汝的酒差一点就给吾惹了一堆麻烦。”

酒吞童子停下了拧绞衣物的手。

求爱不得借酒浇愁,失足落水顺流而下稀里糊涂地就到了荒川之主的地盘。理顺了思绪,酒吞童子还是有些昏胀的脑袋里只剩下这么一段话。

但是笑话,这种事能让他知道?

“……本大爷在哪儿和你有什么关系?”憋了半天,酒吞才闷闷地吐出这么一句,“就是一点鬼酒而已,这点事都处理不了你也愧称荒川之主。”

“这里是荒川。”荒川之主觉得有点好笑,他也确实那么做了,半阖着狭长眼眸一副“我全都懂”的表情,言语沉稳地提醒酒吞他的处境。

“地界主,你是在挑衅本大爷吗?”酒吞童子眼尖地觉察了他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顿时站起来额角青筋暴起,迟疑了一秒端起鬼葫芦盯着荒川蠢蠢欲揍。他还是有一丝顾忌的,刚刚酒醒的他妖力大不如前,还需要时间来恢复精力,加上他身处荒川之主的地盘,荒川之主若真有意与他开战,要想取胜必定颇为艰难。

但是荒川没有作出迎战的姿态,而是扬手将一直托举在扇面上那酒团送了过来,鬼葫芦兴奋地张口,鬼酒便一滴不剩地重新回归于酒葫芦内。

酒吞戾气不减,只是有些不解地看了看荒川。

荒川复又抬扇,顿时酒吞全身上下的水珠全都被股无形的力量抽离出来,在荒川的扇面上汇聚成水球。荒川将手一挥,那水便哗啦一声落入荒川内。

“……”酒吞摸了摸干透的衣物,最后一点戾气消失得一干二净。

“若无事汝便请回吧。”荒川转过身唤起漩涡就要走,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回头补充了一句,“此事若有下次,相比独身一人,与吾一同对饮可也不差。”

酒吞惊愕了一下,却为的是荒川知晓自己今日至此的缘由这一事,酒吞有些恼怒倏地狂气爆满鬼葫芦闻息而起,扬扬眉头正欲与他痛快交战一场却发现那妖怪早已没了踪影。

“这混蛋……”酒吞童子骂骂咧咧地蹲在荒川岸边,端着超高兴的鬼葫芦吨吨吨吨吨吨地往荒川里倒酒,直到拎着葫芦连最后一滴酒都甩了个干净才满意地转身离去。

……

河童筋疲力尽地举着手中巨大的酒团不禁暗自咆哮一番这鬼葫芦到底是有多大的容量,最后回味着他方才躲在一边看完全程感慨一句两个巨型“傲娇”想在一起可真是艰难。


End.


真好吃。

点点金光:

sjb之间的友好交流(

 

监狱塔打得哭了粗来……

下次有机会会画正经帅气的伯爵吧吧吧吧吧

 

【弓士&闪恩】喵·二

猫咪士郎感觉软软的超可爱~

-景历-:

切嗣爸爸独居设定


前文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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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哒君,我家的库丘林就暂时拜托你了!”


巴泽特已经跑出很远,声音还在空气之中回荡。


今天是休息日,巴泽特本打算带库丘林去公园玩。谁知道突如其来的加班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情急之中看到咕哒君顶着幼闪,一手牵着狂王一手拎着渔具包路过,得知咕哒君今天打算去河边钓鱼,就将库丘林暂时拜托给了咕哒君。


河边也有足够的地方让库丘林活动。咕哒君跟库丘林也很熟悉,不会出问题。


“那你今天就先跟我玩吧,看巴泽特姐姐这么紧急地被叫到公司去,说不定你今天的晚饭都要在我家吃呢。”咕哒君蹲下来揉揉猎犬的头。


「汪」库丘林轻轻地叫了一声。


没关系,她那么忙,我也不能给她添麻烦。


虽然他不是很喜欢狂王,但也不到见面就打的地步,最多是当做对方不存在。


一人一喵两汪向着河边进发,中间需要穿过商业街。路过的时候,咕哒君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事情,带着他们转头向一间店铺走去。虽然休息日商业街的人很多,得益于两条猎犬,咕哒君一路没有任何的阻碍。


库丘林看了一眼咕哒君的目的地,马上就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虽然他头顶的那只,小小只,脾气又好,但吉尔伽美什毕竟是吉尔伽美什。


“吉尔,这次我们应该买…?”咕哒君问他头顶的小奶猫。


在幼闪的指导下,很快咕哒君就选好了号码,付过钱后,将老板递给他的彩票小心地放进钱包。


这可是接下来一个月的生活费呢。


咕哒君转过身提起放在脚边的渔具包,眼角瞥到一抹橘红色。


年轻的猫咪轻快地跑过去,不同于其他橘猫懒洋洋的步调,他身上充满了年轻的活力。


“是卫宫叔叔家的士郎啊。”咕哒君也知道这只年轻的橘猫热爱运动,喜欢在外面遛弯儿,但第一次见到他跑这么远。平时士郎一般不会到商业街这边来,最多是在公园南部的树林里。


库丘林转过头看了那个方向一眼。


哦,红茶寄宿的那家的小鬼啊,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那家伙。


狂王用尾巴打了一下他的腿。


“好好好,这就走。”咕哒君并没有再多想,他带着喵和汪们向原定的目的地出发。


 


 


卫宫士郎在这一个星期内跟红茶相处得并不是特别好。在他看来,红茶有一种本事,就是上一秒钟让你觉得他是个不错的家伙,下一秒就推翻这个结论。


本来他的活动范围不应该这么往北的,但由于红茶在卫宫宅周围出入的次数逐渐增多,他并不想和红茶碰面,因为那意味着年轻猫咪的捕猎和玩耍都会遭到成年大猫的批评。


比如之前,卫宫士郎捕捉麻雀的方式遭到了红茶的批评,有意识地想要改进的卫宫士郎下意识地在下一次的捕猎中模仿了红茶的方式,结果遭到了毫不留情的嘲讽。


我是说过你需要改进,可没想到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第一次就敢模仿我。


红茶对于这个学习捕猎都学不明白的笨蛋小鬼近乎放弃了。


如果是在平地上也就罢了,他胆子大到在屋顶上直接跳出去扑起飞的麻雀!即使猫对于高处坠落的减震很有一套,但小猫骨骼的承受能力跟大猫完全不一样。


像他这样只有半岁的小猫的身体素质跟成年大猫完全不能同日而语,更何况红茶对于如何落地受到的冲击最小这方面有自己的技巧。模仿红茶的捕猎方式而不考虑自己本身的能力,除了让自己受伤之外不会得到任何的结果。在成长期伤到筋骨,以后变成残废也不是不可能。


红茶可不想让切嗣看到一只废了的士郎。


卫宫士郎被红茶气得炸毛,第一次觉得居然能有猫和吉尔伽美什那家伙一样讨厌。


模仿他就叫不知天高地厚?!


眼不见为净。干脆这次走得远点儿再试。以免被那可恶的家伙撞见之后又是一通批评。


我就是喜欢,怎样?


没道理你能做到,我就不行。


卫宫士郎完全没有听到那天红茶警告他的不要往北部去。


实际上,假如不是独自行动的时候尽量避免与那些肮脏的野狗起冲突,红茶不会把自己的活动范围压缩到经常能碰到士郎的范围。


都是流浪的动物,那些野狗与野猫们完全不同。野猫们只要吃饱了,就不会再惹是生非;而那些贪婪的野狗,即使守着饭馆后厨的大量厨余,见到猫们也非要冲上来咬两口不可。有胆大妄为的,甚至袭击过人类。


仅仅只有半岁的士郎并不知道那些野狗逞凶斗狠的做派,毫无察觉地踏入了野狗的活动范围。


他在公园的草地上慢慢地走着,寻找着能够拿来练习捕猎的猎物。很快地,在树林边缘的一棵灌木下面,他发现了菜花蛇的踪迹。


只有手指粗细的菜花蛇对于他来说,是个大小合适的猎物。


士郎将注意力放在了那条菜花蛇身上,没有留心周围的响动。当他追到一片空地的时候,突然横里冲出来一条狗向他扑来,他只能硬生生地变换方向拼命逃跑。


在平地上,他这种小猫根本跑不过壮年的狗!


谁知对面又冲出来一只。第二只野狗呲着牙齿,嘴角挂着涎水,向他疯狂地扑过来。士郎眼疾手快地狠狠抓了一把它的鼻子。那狗被抓破了鼻子,嚎叫一声,不由自主地把张开的嘴缩了回去。士郎趁此机会从那条狗抬起头空出的前肢缝隙里钻了过去,若不是他体型足够小,这条狗一口就能咬住他的头!


士郎拼命地向有树的地方跑过去,能够上树就得救了!哪怕由于竭尽全力的奔跑让他的体温迅速上升,他也没有降低速度。平日里看着不算太远的距离在此时犹如天堑,他的尾巴差一点就被那只狗咬到了。现在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但还是跑不过,在那野狗下一次扑击的时候,绝对逃不掉了。


身后近在咫尺的野狗的吠叫突然拐了个弯儿,士郎只觉得后颈皮一紧,已经被叼了起来。余光瞥见那熟悉的毛色,他不由自主地安下心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赶来的红茶从上面跳下来,稳准狠地蹬在那野狗的吻部将它踹了个踉跄,叼起几乎跑到断气的士郎,三下两下上了树。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到北边来么,果然是没脑子的小鬼,连这种事情都记不住。


红茶将他放在那野狗跳起来也绝对扑不到的高处枝丫上。坐下来责备他。


士郎看着下面狂吠不止并且向上扑的野狗,心有余悸。


抱歉…我不知道、我是说,我没有听到……


红茶救了自己一命,现在两只都被堵在树上下不去了。事情的起因毕竟是自己没有好好听他讲话导致的,士郎也很是歉疚。


哪怕他并没有跟狗打过多少交道,也看了出来下面那两条狗完全不对劲。


……就像疯了一样。


啧。红茶发出一个不耐烦的音节。他也没有料到,出现在公园里的野狗,实际上是被野狗群赶到猫的领地里的疯狗。


不是野狗群在扩张领地,而是它们十分恶毒地将患病的狂犬赶了过来。


现在要怎么办?士郎问他。


只能等了。红茶说。


他带着士郎爬上的这棵树,只不过是情急之中不得已的选择。这棵树处在边缘的位置,他们完全无法从这棵树爬到另一棵上面去。


只是这两条疯狗出奇地有耐心,在树下死死地守着,摆出一副势要咬死这两只猫的架势。


士郎体内的水分在流逝,剧烈的运动造成了体温的急速升高,口渴感越来越严重,这让他十分难受。


红茶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伸出爪子将他按住,舔了舔他干燥的嘴角。


耐心一点,小鬼。


士郎已经没有那个与他针锋相对的力气了,他只能拍掉那按着他的爪子。


一泓清水突然向树下泼过来。那两条狗显然十分怕水,炸窝一样地狂叫起来。


即使是疯狗,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也让它们对那护卫在泼水人身边的两条猎犬感到了害怕。它们夹着尾巴,色厉荏苒地冲泼水的人一通狂吠。然而那人已经拨通了电话,它们的叫声都被电话另一端的人听了去。


“是公园的管理室吗?我现在在公园北部,这里出现了两条患有狂犬病的野狗……对,北边那个小水池那里。”


咕哒君提着那个他本来准备盛放今日收获的桶,狂王和库丘林的牵引绳已经被他松开了,两只身形更大的猎犬只不过是压低了身子摆出攻击的姿态,就已经极具威胁。


幼闪安然自得地团在咕哒君头顶。


公园的工作人员听到电话里传出的狂吠声,脑补了一副十万火急的态势,飞快地赶到了现场。他们带着全副的武装,有惊无险地将那两条疯狗捉进了笼子。


“……我经常到公园里散步,平时这里是没有野狗的,所以我并没有在意。这一次如果不是帮邻居遛狗,一下子带了他们两个出来,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咕哒君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士郎由于剧烈运动和极度紧张,转危为安之后感觉到了深深的疲倦。


红茶把他炸开又经过一番搏斗搞得乱糟糟的毛舔顺,等到管理人员提着笼子离开之后,他叼起士郎的后颈皮从树上轻巧地下来。


“你们还好吗?”咕哒君看到士郎无精打采的样子,有些担心。


「喵。」


小鬼没事,只是惊吓,又累了。带他回去休息休息吃点东西就好。


“啊,”咕哒君眼尖地看到士郎的爪子上有血迹,“士郎反击的时候抓伤了疯狗吗?”


红茶点点头。


“这样不行啊,我带你们去医生那里吧……猫也是会感染狂犬病的。”


 


扎着马尾的青年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虽然现在是上班时间,但由于并没有多少需要治疗的患者,他光明正大地摸起了鱼。


门被推开了,门口的电子铃发出青年录制的“欢迎光临”的声音。


“医生?罗曼医生?”


咕哒君第一眼没有看到医生在哪里,他只好带着一众小家伙们站在门口。


有着浅橘粉色头发的青年从里面出来,“是咕哒君啊,有谁生病了吗?”


咕哒君把抱在怀里的士郎递给他,“这孩子今天被两条疯狗袭击了,虽然没有被咬到,现在看起来也不太好,并且他抓伤了疯狗,所以拜托医生给他检查一下。”


“疯狗?”罗曼医生吃了一惊,将没什么精神的士郎从他手里接过来查看了一下,“咕哒君你去填一下表格吧,我带这孩子去检查一下。”


“拜托你了,医生。”咕哒君平日里也会来这家小小的动物诊所帮忙,对于接诊的流程驾轻就熟,他从前台那里抽出表格和笔,将士郎的名字,切嗣的名字,还有切嗣的个人电话都填好,然后将板夹和笔送进去给罗曼医生。狂王和库丘林安静地蹲在大厅的一角等他。


红茶早在士郎被交给罗曼的时候就跟过去了。他蹿上桌面,静静地坐在桌角看那个软绵绵的青年认真细致地给士郎做逐项检查。


“不用担心,红茶。”医生安抚了一下有些不自觉地紧张起来的红茶,从进来的咕哒君手里接过表格。


咕哒君看到红茶紧张地蹲在桌角有些好笑。


之前红茶表现出来一副对士郎十分嫌弃的样子,结果这个时候还不是露馅了。


他感受到头顶幼闪的拍拍,“怎么了,吉尔?”


「喵」


要去找恩奇都。


“好。”咕哒君答应道,问罗曼,“士郎怎么样?”


“他身上没有伤口,不用担心被感染。有些运动过量引发的抽搐。精神状态方面,没有吓得很厉害,胆子蛮大的,留下来观察一晚,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回家了。”罗曼在表格的“症状”那里填写着,回答他。


“那红茶留在这里陪他?吉尔要去找恩奇都。”咕哒君说。


“先放在我这里吧。”罗曼点点头。听说士郎只是吓到又运动过量,红茶慢吞吞地挪过去,将团成一个球的士郎拢了起来。罗曼医生见状微笑起来,“有红茶陪着的话,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咕哒君带着汪们和吉尔离开了罗曼的小诊所,在去远坂宅的路上给切嗣打电话说明情况。切嗣一听到士郎险些被疯狗袭击,差点抛下工作冲出来,咕哒君告诉他士郎的情况之后才冷静下来。


“也是一个傻爸爸。”咕哒君挂断电话,蹲下来揉了揉狂王和库丘林的脑袋,“走吧,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虽然说是要找恩奇都,但咕哒君还是顶着幼闪去了远坂宅。


幼闪不喜欢吉尔伽美什,但的确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们两个商量。


果然恩奇都在吉尔伽美什这里。


听闻这件事之后,吉尔伽美什勃然大怒。


那群狗杂种!胆敢用这样的诡计,就要承担王的怒火!


恩奇都在他身边,敛去了脸上常常挂着的笑容,他知道,挚友生气了。


他低下头,将团在自己怀里的幼闪的毛舔了舔。


那么,我的朋友,我的王啊,您的意思是?


幼闪和吉尔伽美什的表情如出一辙,他们的声音冷淡又残忍,决定了今夜腥风血雨的到来。


——那些杂种既然胆敢挑衅王的权威,就要付出代价。






 ——————————————————————————


FSN里面士郎是强行投影干将莫邪导致受伤嘛,这里就只好是小猫学大猫了


老妈子傲娇红A也是操碎了心。


猫吓到的话,有的时候自己缓过劲儿来就好了,如果不吃东西的话,最好还是去看看。


幼闪虽然性格没有闪闪那么糟糕,但实际上,在王道的方面,两人是完全没差的。


狂犬病的患者,不论是人是狗都超级怕水,会怕到口渴都不敢喝水的地步。更别提当头一桶水泼下来了。


汪酱打了一通酱油,本来想给他多安排一点儿戏份的,结果写着写着就没了。好吧,毕竟是猫的故事。



【双黑】【太中】再见(4)

开了个车头。。。新手司机果然不会开车

刚刚研究好久才知道怎么发图片,愚蠢如我


P.S.你们都超好,写的如此之差还给了我小心心~爱你们,比心


出于奇怪的兴趣弱化了中也,非常OOC请慎入

注意:没有文笔,只是小学生凑字,慎看

          写了只是为自己爽,已经在努力提高写作技巧了,但水平有限缓慢进步中,请多多包涵

          在老福特上看多了大佬们飙车现场特别火辣的中也,突然想写一个弱中也,文风辣眼睛再次提醒慎看

          基本上是没有情节的再次慎看!








【盾冬亲情向】Hi,kid(0117)

盐碱地Sky:

巴基变小梗。


巴基变小梗。


巴基变小梗。






“猎鹰猎鹰猎鹰!”巴基光着脚丫从卧室里跑出来,一叠声地叫着猎鹰,“猎鹰,你在哪?快出来。”稚嫩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焦急。


山姆笑着摘下耳机,他满怀骄傲地打开卧室门:“谁在找我——”然而他的话没说完,就看到一道金黄的影子飞快地掠过,向着巴基扑过去。


巴基被猎鹰扑得坐在地上,猎鹰伸出舌头在他脸上胡乱地舔来舔去,巴基笑着躲闪:“好了好了,猎鹰……”


山姆上扬的嘴角瞬间耷拉下来,他面无表情地望着那只撒欢的金毛犬,郁闷地想,猎鹰原本是个很酷的名字。


猎鹰也许察觉到了山姆的目光,它吐着舌头向山姆跑过去,扒着他的腿去舔他的手指。山姆感觉自己被蹭了一裤子的腿毛。


巴基跟了过来:“他喜欢你,山姆。”


山姆摸摸猎鹰的头:“我也挺喜欢他的。巴基,你觉不觉得钢铁侠这个名字也挺酷的?”


巴基认真地思索了几秒,摇摇头:“没有猎鹰酷。”


山姆心情复杂,喜忧参半:“嗯,是没有猎鹰酷……”


猎鹰不知发现了什么,它向卧室里面走,山姆牵着巴基在后面跟着。


“你在干什么?”巴基问。


“看比赛,”山姆看一眼电脑屏幕,双方的比分有条不紊地交替上升。


巴基也看过去,他盯了几秒,不解地仰头问山姆:“这是什么比赛?”


“斯诺克。”


“他们穿得好正式啊。”


“英国人事多。”


“哈哈哈……”巴基让他逗笑了,“旺达也这样说过。”


“这是常识。”


这时猎鹰发现了一袋已经打开的薯片,它直接跳上床,把头扎进薯片袋子里,毛绒绒的尾巴翘起来,摇得厉害。


“猎鹰!”巴基惊讶地叫它,“你这个坏孩子,一点都不知道分享!”


山姆揉揉太阳穴:“让他吃吧。”


巴基转过头来看着他,眨眨眼,委屈巴巴的:“我也想吃……”


山姆忍俊不禁,他从电脑上方的木头架子上拿下来一袋烤肉味的,给巴基打开:“小馋鬼。”


巴基抓出一片来,递给山姆,山姆还没来得及吃,猎鹰就冲了过来,一举抢下了那片薯片。


“猎鹰,你真是个坏孩子!”山姆表情夸张地骂它。猎鹰满脸的薯片渣,它期待地望望巴基,又看看山姆,干脆乖巧地坐在地上,尾巴不停地摇。


山姆把巴基抱起来,一手抱着他,一手给他拿着薯片。猎鹰挪了两步,又坐下,正坐在山姆面前,定定地看着他们两个,尾巴在地上扫啊扫的。


巴基看着山姆,有几分犹豫。


山姆挑挑眉毛:“想喂就喂吧,别看我。”


巴基的眼睛弯起来,他抓出满满一把薯片,一扬手撒了下去。猎鹰直接跳起来,然后低着头一点一点找,巴基笑得直不起腰来,山姆一边笑一边回忆吸尘器在哪里。


巴基不知道又看见了什么,他问山姆:“那是谁啊?”


山姆看着猎鹰费力地用舌头去舔一块差不多要跑到床底下去的薯片,漫不经心地回答:“你说谁啊?”


巴基的小手指指向一张被木质相框裱起来的照片:“就是他。”


山姆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心立刻就沉了下去:“那是莱利。”


巴基身子往前挣,山姆就抱着他又靠近了几步。“他是谁?”巴基问。


“他是……”山姆不由得深呼吸,“我的一位挚友。”


巴基又问:“他现在在哪?不来大厦住吗?”


山姆看着照片上的人,挺拔,俊朗,浑身上下都是朝气,但是他死了。他回答巴基,尽量压抑着情绪:“他死了。”


巴基吃惊:“噢……”他悲伤地看着山姆,“对不起,山姆。”


山姆抱紧了他:“……没事,都过去了。”


“你很想他是不是?”巴基靠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像是在安慰他。


“……有时候是。”


巴基叹口气:“他在天堂一定也会想你的。”


“嗯,我知道。”


他们两个不再说话了,只有猎鹰吃薯片的声音。巴基又扔了一把薯片在地上。


 


托尼端着咖啡杯路过时,猎鹰正在山姆的腿上蹭,它的毛发和脸上的薯片渣都蹭到了山姆的衣服上。


“停下!猎鹰!”山姆叫道。


托尼不由勾起嘴角:“有意思。”


他在厨房弄咖啡的时候听到一些声响,先是猎鹰的叫声,然后什么东西倒下碎掉了,接着是巴基和猎鹰的惊呼,然后是许多的脚步声,人声多起来,吵吵闹闹的。


托尼心力交瘁地翻个白眼,他真想把这群人都轰出去。


“我恨他们。”他对着咖啡机说。


咖啡机没有理会他。


托尼在等待的时候,去冰箱里找些零食,但是冰箱空空的,几乎什么都没有。托尼的眉头一下皱得非常紧:“老冰棍还没回来?”史蒂夫一直负责零食采买。


“没有,”贾维斯回答,“建议您现在去客厅看一看。”


“为什么?我的咖啡还没好。”托尼盯着冰箱里克林特烤出来的、没人爱吃的饼干,纠结着是否要将就一下。


“猎鹰找到一个有趣的东西。”


“哦?”托尼几乎要伸到冰箱里面的的头抬起来,“是什么?”


 


托尼出去的时候,他们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共同盯着桌子上一个点。托尼走过去,身子往前探,看到了桌子中央一个明显沾着狗狗口水的红色丝绒盒子,盒子里面立着一枚戒指。


托尼讶异地张大嘴:“那是——”他环视四周,大家都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史蒂夫的求婚戒指。”娜塔莎明了地说了。她的眼神垂下去,于是托尼立刻就知道她早就知道了,这个死女人,居然不告诉他。


“史蒂夫居然要求婚了……”托尼摸摸下巴,“怎么也不说一声。”


“史蒂夫要求婚了,”巴基表情严肃,“可我们连是跟谁求婚都不知道。”


“啊……”托尼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他看到旺达偏过头去,不让巴基看见她在笑。


巴基托着下巴:“史蒂夫说过他还在等他爱的人……那他究竟要向谁求婚?”他非常费解。


“谁知道呢,”娜塔莎看着那个闪着银光的戒指,简简单单的一个圆环,“反正不是我。”


巴基看着她:“我知道不是你,但是谁呢?史蒂夫是不是背着我们谈恋爱了?已经发展到了要求婚的地步。”


“哈,”克林特轻哼一声,“瞒着我们这种事,他还真干的出来。”


巴基瞪大眼睛:“真的啊?”


“可不是。”山姆笑着说,他和托尼交换了一个促狭的眼神。


“那究竟是谁呢?”找不出答案的小巴基因此愁眉不展。


“说不定是个漂亮的姑娘……”山姆说,“深棕色的头发,眼睛大大的,性格很好,不会骂人,也不会打人。”


巴基有些同情地望着山姆,他还不知道史蒂夫爱的人是男性。想到这里,他灵机一动:“是不是他爱的人回到他身边了?”


一双双眼睛看着他。巴基的兴奋很快过去了,快得像阵风,“唉,不会的,如果是那样他一定会和我说的。”


“那他有可能真的背着我们谈恋爱了。”山姆耸耸肩。


巴基撅嘴,没说话。


“应该不可能,”博士说,“史蒂夫很少外出,他大部分时间都陪着巴基,其他时间和我们一起,谈恋爱一定会被发现的。”


“可是现在他就不在,有人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吗?”托尼问。


“哇哦……”克林特故意感叹,“他说不定去约会了。”


巴基又兴奋起来:“和谁和谁?”


“这就不知道了,等他回来我们再问他。”


“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真没想到他居然连我都瞒着。”巴基趴倒在桌子上,无聊地拨弄着盒子上那一层红色的丝绒。光落在戒指上,他好奇地碰了碰戒指,手指缩回来的时候他觉得有什么不对。


“戒指上有字!”巴基兴奋地叫道,如果那是个名字的话,他们马上就能知道史蒂夫究竟要和谁求婚了。


一瞬间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巴基把戒指捏在手里,仔细地看。


托尼这时反应过来,他眼明手快地把戒指从巴基手里抢下,高高举起,一副幼稚、无赖的样子:“来啊来啊,你拿不到。”


在他的盲目自信中,巴基站到了桌子上,趁他不备又把戒指抢了回来,这回他攥得更紧。


“我——”他开始念。山姆慌忙伸手去挡,“好了,巴基,把戒指放回去吧。”


巴基不理他,专心又费力地躲着他的手,他向下一撤,山姆没有遮到,他又看见点什么。


“要——”他接着念。


克林特离得远,抢已经来不及了,他大声说:“哦,天哪!窗外飞着一头猪!快看啊,巴基!”


巴基没时间理会他,他在和抢戒指的托尼做着斗争。


“松手,小鬼!”托尼说,他既怕巴基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又怕弄伤他。


“不要!你才松手!”巴基一点没有放弃的意思。


旺达决定出手了。


这时一个声音自门口响起:“你们干什么呢?”


他们都僵硬地看过去,正对上史蒂夫不解的眼神。


“没什么,没什么……”他们干巴巴地回答。


史蒂夫狐疑地望着他们,然后他的手里的食物掉到了地上:“见鬼!你们怎么找到的!”


好像闯祸了,巴基想。


史蒂夫说脏话了,托尼想。


史蒂夫说脏话了,娜塔莎想。


史蒂夫说脏话了,旺达想。


史蒂夫说脏话了,山姆想。


史蒂夫说脏话了,克林特想。


史蒂夫说脏话了,博士想。






TBC


下次神秘嘉宾到。

【双黑】【太中】再见(3)

车又没开起来我也很绝望呀......题目只是瞎起的不要在意

出于奇怪的兴趣弱化了中也,非常OOC请慎入

有轻微路人X中也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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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简书没有不老歌的我,开不了车啊~(痛哭

注意:没有文笔,只是小学生凑字,慎看

          写了只是为自己爽,已经在努力提高写作技巧了,但水平有限缓慢进步中,请多多包涵

          在老福特上看多了大佬们飙车现场特别火辣的中也,突然想写一个弱中也,文风辣眼睛再次提醒慎看

          基本上是没有情节的再次慎看!



       “山村里的日子很平静,空气又新鲜,用来养身体再好不过了。”说话的是那男孩的妈妈,正往老式的浴盆下添加柴禾,“你生病总不好还是想事情太多了,好好在热水里泡一泡,我再给你做些好吃的,很快就会好起来了。”说着起身拿了毛巾问中也要不要擦背,中也连忙结结巴巴的拒绝了:“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以的!”也不知是热的,还是因为害羞,耳朵脖子上红了一片,她站在隔间外笑了起来:“好啦,你自己来,我大儿子比你大了10岁呢,对着我一个老太婆有什么可害羞的。”转身又嘱咐他不要摔了。中也舒服的叹了口气,他已经连着病了几天,白天精神倒还好,也不发热,可是一到深夜就烧起来,10岁的男孩阿信守了好几夜,现下正在补眠。中也在水下暗暗握紧了拳头,平静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吗,不过是几天没有锻炼而已,体力也似乎有些消退。看不见的情况下重力操纵不可能再用了,体术也只能靠着听声音来辨别敌人的方位,那么到了生死关头就只剩下污浊了吗?中也打了个冷战,太宰治不在,污浊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毁了的,包括卧室里睡的正香的阿信,在暴走状态下他也许会杀了阿信,怎么办?也许只能祈求没有人发现中原中也的消失。

       太宰治已是许久未踏足港黑总部,上次来的时候被绑在讯问室里,还和中也打了一架。他不疾不徐的走着,听见他脚步声的低等级成员们脑后的头发却已经惊的炸起来了,太宰治像是笼罩在暗黑的怒火之中,无视了众多指向他的漆黑枪口,径直往森鸥外的办公室走去。森鸥外一点惊讶的表情也没有,痛快的表达了他根本不知道中也的行踪:“其实想要找到中也一点不难,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他弯起的眼里闪烁着森然的冷光,“可是,我为什么要费力气去找一个对组织没有用的人呢?”太宰治离开的背影僵住了,“据说有传言杀了中也可以成为五大干部?别开玩笑了,干部的位置我可是给你留着呢,不如趁这个机会回来怎样,太宰?”太宰治的甩上门,森鸥外笑的一脸开心:“太宰真是可爱,脸上越是无表情越是说明他生气呢,居然如此关心中也,想不到呢。”

       太宰治松了松领口,快步走向出口,然而走廊之外,芥川龙之介低垂着头,单腿跪伏在地,手里死死的握着什么。芥川抬起头来,眼珠都是通红的,看着来到他身前的太宰治,张开的手里静静的躺着一个小小的U盘:“某个成员在快递里发现了这个东西,我已经调查过,快递公司什么也不知道。”太宰治拿起来脚步不停的绕过他,听见身后芥川消沉的声音:“我没办法,组织上已经派我去完成另一项任务,我没法反抗老大的命令,我—”太宰治在他身后轻轻的关上了门,他没有立场责怪芥川,双手紧握着U盘贴上额头,中也——。

       中也是在夜里被袭击的,高烧再一次席卷了他,床另一头的阿信睡熟了,他感到口渴,挣扎着去够床头的水杯。直起身子的一瞬间敏锐的感觉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冷汗爬上脊背,中也握紧了拳头,他不能呼救,甚至不能弄出太大动静,吵醒了阿信,两人就都得死。中也来不及思考对策,耳边风声尖锐的呼啸起来,他徒劳的用手挡了个空,额角爆发出尖锐的痛感,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中也软软的倒伏在枕头上,巨大的疼痛几乎让他失去意识,阿信还是醒了,迷迷糊糊的问:“先生要喝水么?”再一次向他呼啸而来的风声生生顿住了,中也模糊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冲着阿信而去,猛然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他双手乱挥,指尖碰到了那人的衣角然后死死攥住,稳了稳声线:“你睡吧,我不渴。”阿信翻了个身沉沉睡了过去,那人停住了,中也喘息着,有粘稠的液体从脸上滑过,耳边传来一声嗤笑,一只手掐上他的脖子后收紧,窒息感造成的轰鸣让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身体痉挛着,本能的开始挣扎,有人贴着他的耳边说:“不管那孩子的死活了吗?”中也推拒着的双手果然乖乖的停了下来,因为竭力与本能反抗而浑身颤抖,那该死的声音恍惚间再度想起:“你真的是港黑的中原中也?居然弱成这样?”中也双手无力的低垂下来,肺部像是燃烧着火焰,热辣的痛意在身体各处炸开,中也无意识的摇着头,祈祷着死亡更快一些降临,如他所愿,比夜色更深沉的黑暗再度将他缠紧。

       太宰治匆匆的赶回家,途中拜托社长请乱步先生帮忙,不出意外的话U盘里肯定有中也的消息。太宰治急躁起来,所幸远远的看见国木田和乱步先生在公寓前等候才稍稍平静了点。U盘里只有一个视频,点开便看见一个蒙面人冷静的冲镜头打了个招呼:“港黑的首领,现在中原中也在我们手里。”他冲一侧点点头,镜头朝左移了过去,有人躺在那人身后。镜头拉近,太宰治握紧了拳头,中也仍然昏迷不醒,他侧躺在地上,上身纯白的T恤沾上了灰尘和星星点点的血迹,额头的伤压在地面上,仍在不断的渗血。许是因为失血过多,中也的唇泛着惨白的颜色,脸上却因为高烧而显现出不正常的红晕来。太宰治心揪紧了,中也的状态不太对,对于他来说,这种程度的小伤还不至于让他虚弱到昏迷不醒地步,但是没有任性的发动污浊已经让他放心不少,蒙面人古怪的沙哑音调把太宰治拉回现实:“……跻身五大干部什么的,我等并不敢奢望。不过,听说上次你们悬赏70亿来找一个无名之辈。”他俯下身去掐住中也的脸朝向镜头,“只要50亿,怎么样,很合算吧?”随即阴仄仄的笑起来,拇指在中也发白的下唇上暧昧的摩挲,“不要的话也行,这样漂亮的脸蛋可不多见,能玩一玩也是不亏了。”那人猛然松开手,中也的额头砸在水泥地上,疼得他无意识的瑟缩了起来。“你敢!你怎么敢!”太宰治低吼起来,手里紧握着的椅背像是承受不住他的怒火,应声而碎。视频里又传来喋喋的怪笑声,太宰治想吐,“下午三点,我希望刚刚给你的账户里已经存入了50亿,不然,”他下流的笑了一声,“那小子服侍我们的视频就会躺在你们某一位的邮箱里,或者放在网上?能赚个50 亿也说不定呢。”

        太宰治的太阳穴突突狂跳,抬起手腕,指针正指向3点15分,他声音颤抖着:“乱步先生……”国木田听出太宰声音中的恳求,目光也不由得转向了再次点开播放键的乱步。“想办法把背景音最大化,就算是风声也不要放过,”乱步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放心太宰,我们一定能找到他。通知芥川,让他留意一下邮箱,所有人的。”国木田去处理声音,太宰忙着联系芥川,一时间只剩下视频里蒙面人的声音回荡着,让他的心脏难受的缩了起来,被这种焦急又绝望的情绪掌控的感觉已是许久不曾有过了,太宰长长地吸气吐气,妄图把这情绪压下去。手机当的一声响,太宰浑身一震,是芥川发来的邮件。有冷汗从额头上滴下来,滑进眼睛里火辣辣的疼,太宰手指僵直几乎无法拿稳手机,无论如何也按不开播放键。乱步先生伸手捏了捏太宰肩膀上僵直的肌肉,接过手机点开,不由的在心里感叹太宰治还是太年轻了,或者说是心底暗藏了许久的秘密一旦被迫暴露出来,任谁都会慌乱的吧,而中原中也就是太宰治隐藏最深的秘密。

       中也被人翻了过来,压在背后的双手硌的他疼痛不已,昏昏沉沉中感觉有人分开他的双腿跪坐在腿间,上衣被撩起,然后颈部一阵刺痛,冰冷的液体被缓缓推进动脉,中也打了个冷战找回了意识,腰身迅速弹起双腿奋力踢向撑在他身上的人,那人举起胳膊硬生生挡下了攻击。脖子上液体注射的速度加快了,灼烧般的痛觉顺着血管爬向身体四肢,中也第二次踢向他时脚踝被轻松抓住,他疼的五脏六腑仿佛在燃烧,陌生的声音冷哼一声:“不知道好歹,这个药刚打进去可是很痛的,亏我刚才还想让你慢慢适应。”“滚——”中也的嗓子干疼,几乎发不出声音,“给我滚开!”“省点力气吧,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有粘稠的液体落在他胸脯上,一双粗糙的手把液体在他胸前推开,最后掌心压在中也浅色的乳尖上,冷笑声仿佛从地狱中传出的凶鬼哀嚎:“马上就会舒服起来的。”中也止不住的颤抖,前所未有的恐惧让他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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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黑】【太中】再见(2)

车又没开起来我也很绝望呀......题目只是瞎起的不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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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没有文笔,只是小学生凑字,慎看

          写了只是为自己爽,已经在努力提高写作技巧了,但水平有限缓慢进步中,请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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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上是没有情节的再次慎看!

   

       敦说起港黑这几天很奇怪的时候,太宰治趁乱步先生不注意偷了个糖果吃,漫不经心的听敦讲他昨天肚子饿去便利店买肉馒头看见好几个黑手党,低等级的那种,三三两两的夜里很晚了还在街上晃荡,吓得他以为又要火拼,连镜花想吃的麻薯冰激凌都忘了买。也许又是什么大买卖吧,太宰治并不太在意港黑的动向,毕竟跟侦探社仍处于合作期,森鸥外还是有几分信用的,大大的打了个哈欠:“说真的这几天都没有什么可做的吗?国木田啊,我快要闲死了。”国木田打了个冷战,有种不祥的预感:“省省吧太宰,可别因为什么太闲了而又跑去自杀啊!”他翻开手账的某一页,几乎拍在太宰脸上,“你自己看!我已经在河里捞过你多少次了!还有上吊的地点!”太宰兴致勃勃的盯着纸张上记录的数字看:“都这么多次了啊,我居然还没自杀成功,真是失败的人生。”随即又失去了翻看的兴致,脸埋在沙发柔软的扶手上,声音都变得闷闷的:“可我真的好无聊啊,有点想打架。”随即他转过头对敦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瞧着敦过电一般头发都炸了起来,心里却不知怎么想起了中原中也。怎么突然想起了讨厌的蛞蝓,不过他们确实很久没见了,去和小矮子打架也不过是单方面挨揍而已,还不如逗逗敦比较好玩。太宰治很快把这个一闪而过念头抛到了脑后,港黑也不过是嘈杂了几天之后就沉寂无声了,就像翻起的微小浪花,很快就无声无息的消逝在了沉静的水面上。

       中也独自坐了很久,即将落下的太阳把最后几束阳光懒懒的撒在他的手上,中也只觉得胳膊上暖暖的,他朝着窗子的方向转了转头,猜测着现在的时间。也许是这地方太偏僻,除了一些清脆的鸟叫声之外,四周一片寂静。太静了啊,中也想,已经静到他无所适从了。短短的几天内中也把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想了一遍又一遍,红叶大姐教过的一招一式、芥川认定自己被抛弃之后绝望的脸和与太宰治的初次见面。中原中也有过很多手下,见过很多人,作为五大干部之一的他身边总是围绕着数不清的人,可是他的人际关系太过简单了,数来数去也总是那三人,现在能想起来的也只有这三个人罢了。太宰治在做什么呢,中也自暴自弃想着,自从太宰治叛离之后他很少去关注他,说是厌恶也罢,逃避也罢,中也刻意的忽视太宰治的消息,以至于很久之后,他才知道那个混蛋加入了侦探事务所。他不能想象太宰治叛离的理由,在中也看来,杀该杀的人、拿该拿的钱,这一切并没有什么不对,那么错的是太宰吗?得出这个结论的一瞬间中也反而犹豫了,最后也只能归结于各人的想法不同,无法强求太宰治留下而已。中也转念又想起和太宰搭档的时候,到底是因为什么开始互相讨厌对方呢?中也想不起来,也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太宰的关系变得恶劣,直到最后发展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或许这也是太宰离开的原因之一吧。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打断了思绪,估计是村子里来为他送饭食的孩子,中也急忙站起身去开门,却忘了身侧摆放的家具,他被椅子绊倒,重重的磕在地板上,慌乱间手扯住桌布徒劳的想要维持平衡,却连桌子都带翻了。外边的人显然被屋里的响动吓了一跳,边高声喊着先生你不要动,边自己开了门跑进来,食篮急忙往地上一放就过来搀扶他,嘴里不由埋怨着非要自己开门的中也。中也坐起身来,沿着搀扶他的胳膊往上摸去,准确的找到了那孩子的小脸碰了碰,低声道了谢。那是个男孩子,据说10岁,大概正处于变声期,属于幼儿的细嫩嗓音混杂着少年特有的沙哑声音总让他想起十几岁时候的太宰治。这村子离横滨很远,住着的人也少,民风特别淳朴,男孩一家人都很好,房子还是这家人帮忙拾掇了,才勉强住的了人。之后便出了钱请男孩家里打理他一年的日常起居,中也眼睛不便,只是请他们自己去拿报酬,之后中也捏了捏钱包,这家人拿的并不多,剩下的钱省着用估计能撑个几年,中也稍稍的安了心,决定等他适应了之后,再去想办法赚钱,毕竟他还想好好活着呢。

       男孩收拾碗筷离开的时候,无意间问了要不要点上蜡烛,中也想了想还是说了不需要,失明的人毕竟用不到。随着太阳沉下去,中也开始感觉到冷,起居室里有壁炉,而且装了满满的柴禾,可是中也抬手在床头摸了摸,并没有找到火柴。到了后半夜,气温继续下降,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中也后悔没问清楚蜡烛和火柴放在哪儿。摸索着下床找了几圈依然毫无所获,外边愈发冰冷的气温甚至让他打了好几个喷嚏,中也缩回到床上,被无力感紧紧攥住心脏,悲伤和自我厌恶像一波又一波的冰冷海浪,带着巨大的轰鸣声拍下来,中也死死的捂住双耳,身体蜷缩的更紧,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呜咽。他环抱着自己的双膝,浑身颤抖着熬过了一夜。

       清晨温暖阳光再次洒下的时候,中也的生物钟没有尽职尽责的叫醒他,带了早饭来的男孩抚过他布满冷汗的额头和他烧红的脸颊时,中也只是低低的发出了几声难受的呻吟,再度沉睡了过去。

       而此刻的侦探社简直要炸开了锅。中岛敦看见映在门上的人影就忙着跑去拉开,一句“您请进”还没说完就被罗生门重重的举起抛下,不偏不倚的正砸在太宰治的面前,敦哀嚎起来,国木田手里的枪已经对准了芥川。太宰治站起身来,惊讶的看着芥川面上燃烧的怒意—这孩子见他向来沉着一张无表情的脸—走上前去压低了国木田手中的枪口:“哎呀芥川君,好久不见。今天来是要找我们敦君玩吗?”芥川倒也不跟他客气:“是先生把中原前辈带走了吗?”太宰治笑眯眯的把敦扶起来,“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可能去惹黑手党的干部大人。”芥川啧了一声,明显的烦躁起来,罗生门在他身后虎视眈眈的扭动着,却似乎拿太宰治满不在乎的语气毫无办法,不得不将火气压了下来:“如果是先生带走的话,还烦请……”太宰治抬手打断了他:“我和小矮子很久没见了。”芥川不安的睁大了眼睛,他能看出来太宰治并没有撒谎,之前他还抱有一丝希望是太宰治接走了中也,而现在……芥川慌乱了起来,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扩大,剧烈波动的情绪激得他咳嗽起来:“中原前辈不见了,而且黑市流传着一个奇怪的消息,说是杀掉中原前辈可以直接跻身五大干部……”芥川又咳了起来,捂住嘴努力压制着嗓子里的痒意,太宰治在一旁似笑非笑的说:“哦?不是你们挂出来的悬赏吗?做掉知道秘密太多的人不是黑手党一贯的手段吗?”芥川咳得更厉害了,一边咳一边摇头:“不是……”脸都红了起来,“我们都在找他,而且中原前辈…….突然失明了……”太宰治的脸色冷了下来:“那和侦探社又有什么关系?”在芥川惊愕的目光中走向门外,“芥川君还是请回吧。”


再见

其实我什么都没想就是想开车!然后话唠唠了这么多车头都还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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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下雨了啊”中岛敦托着下巴望向窗外,“这个季节好烦啊,雨丝飘个不停,整天都湿漉漉的,还不如痛痛快快的下一场呢。”国木田正手下不停的往电脑上记录着什么东西,头也不抬的说:“如果太闲的话就去帮谷崎收集情报。”余光瞥见太宰治正四脚朝天的摊在沙发上,啧了一声:“不要学太宰每天都懒懒散散的样子!”敦直起身来,口中满不在乎的应道:“是—是——”忽然目光像是被什么吸引住,无视了飘飘洒洒的雨丝,把身子探出了窗外疑惑的“嗯”了一声,太宰治正拖长了声音反驳国木田,倒是漏听了。

       侦探社的入口处站着一个人,似乎穿着笔挺的西装,大部分身形被黑色的雨伞遮住了,看背影似乎十分犹豫和苦恼的样子,往入口处走了两步,却又站住了,反身似乎放弃般的想要离开却再次站定不动了,敦看见那人抬手在右侧挥了几下,扶住了一旁的路灯,敦心里更奇怪了,“真是个奇怪的家伙。”他喃喃说道。敦觉得那穿着一身黑西装的人站了很久,一侧露在雨伞外的肩膀都已湿透显出更深的黑色来,敦越发奇怪了,目光盯住了那人转头想招呼国木田先生来看,却见一旁飞快跑来了一个八九岁的孩子,那是经常在街上跑腿的孩子,看见衣着得体的人物总极有眼色的帮着拎提箱或者叫出租车,以期能得到一笔小费。这孩子大概看那人穿的不错,又像是在烦恼着什么,故而跑上前来搭话。果然,那人在犹豫了一瞬之后点了点头,那孩子便向着马路对面停着的一辆出租车招了招手。敦顿住了,看着那人一边撑着伞替跑腿的孩子遮雨,一边伸手掏了钱包出来,孩子大概得了不少,敦看他兴奋的点着脚尖接住钱,脸上不由自主的带了点笑意。还来不及缅怀自己差点饿死在街头的经历,只听见脑后呼的一阵风声,他条件反射般的缩起头,脑袋上还是梆的一声响,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中岛敦疼的泪花都飚了出来,却见楼下那人收了伞,礼帽之下的橙色发丝在敦的眼前一闪,敦猛的睁大了眼睛想要仔细看时,那人却已关上了车门,出租车绝尘而去。身后传来与谢野的声音:“诶?!敦这孩子被打傻了吗?我是不是用力太大了?”中岛敦回转过身对与谢野医生做了个投降的手势,脸上无奈的嘿嘿笑着,目光却飘向了正托腮逗弄着国木田的太宰治。刚才那个人橙色的头发、礼帽、黑色的西装,怎么都像太宰先生的前搭档——被称为双黑之一的中原中也。可是,敦思索着,他会想要来侦探社吗?能在侦探社里看见黑手党干部的中原中也,大概要到黑手党铲除侦探社的时候吧?

       太宰治察觉到了敦呆呆的目光,笑眯眯迎了上来:“敦君看着我在想什么呢?”中岛敦微微耸了耸肩,他毕竟没有见过中原中也,只是从照片上看过他的侧脸而已,况且那个人看起来很温柔的为跑腿的小孩子撑了伞,怎么可能是港口的黑手党?回过神来的敦朝太宰治轻松的一笑:“没什么,刚刚认错人了。”太宰治并未深究,伸了个懒腰:“到了邀请楼下咖啡馆的小姐殉情的时候了,大家拜拜。”说着理了理衣服往门外走去,气的国木田在他身后大吼着“太宰!!!!”

       站在侦探社楼下的正是中原中也,他犹豫了很久,脑子里像一团乱麻,又像是一片空白。他看不见了,中也茫然的睁着眼,偶尔流转的眸光里还残存着几分犀利,可他的的确确是看不见了。变故发生在四天前,作为黑手党干部的中原中也居然在一次行动中居然被炸弹波及,他竭力用了重力操纵逃开,还是被震得在空中昏迷了过去,好在赶到的芥川用罗生门接住了他。虽然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中也却昏迷了很久,三天之后他努力睁开沉重的双眼从病床上醒来时,黑暗已经降临在他身侧,中也一点准备也没有。中也在那之后沉默了很久,作为芥川敬重的前辈,芥川在他身旁陪了很久。直到中也开口说话,他的语调总是上扬的,带着傲气和几分易怒的烦躁感,而此时的声音却太过冷静了,有种不动声色的沉重,让芥川龙之介的胃部也挤满了冰冷的沉重感。芥川咳了几声,按中也的吩咐拿来纸和笔替他书写辞职书,他并未劝他留下,失明的中也在黑手党内部太过危险,还不如由自己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保护起来,等眼睛好了再回来也不迟。芥川是这么想的,然而第二天,中也就不见了。

       大概没人能想到他会来找太宰治吧,中也苦笑,芥川那孩子一定急疯了,他也想不到自己会在侦探社的楼下踌躇许久,然而这也是仅剩的选择。他的导师过世了,BOSS大概并不太在意手下的死活吧,毕竟他不是才能出众的太宰治,而且他也没有织田作那样温柔的朋友。只有芥川,自从太宰治叛离之后中也总有意无意的护着他,中也没有不自量力的把自己放到监护人的角色,但在他看来芥川也是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小孩子呢,只想着不能给芥川添麻烦,第一个将他排除了。

       只能找讨厌的青花鱼了啊,中也叹口气,白色的雾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他的手指已经冻到麻木,握着伞柄都开始感到费力,但他实在无法说服自己迈出这短短的最后几步。中也脑子里杂乱无章的想着以后的生活,逃避着不让自己想象太宰知道自己失明之后嘲笑的脸和语调,中也的胸口钝痛起来,大概是太宰治留给他“礼物”的后遗症,他的胸口总不时的痛上几次,特别是每次和混蛋青花鱼见面之后。中也强迫自己去想以后住的地方和需要的钱,努力忽视由于站太久而僵直的双腿,他在乡下有栋房子,很隐蔽,如果太宰能送我到那里去的话——太宰会用怎样的表情嘲笑自己呢?——不不,中也徒劳的眨了眨干涩的眼睛,阻止脑海里的自己看向记忆中太宰治的脸,剩下的钱并不多,他并不是节省派的——太宰会说什么呢?活该吗?他能想象出太宰治的无所谓的轻飘飘的语调:“讨厌的蛞蝓死掉最好。”中也轻微的窒息起来,他已经习惯和太宰治恶声恶气的互相用恶毒的话语攻击对方,然而想象中太宰治认真让自己去死的脸还是让他难受起来,绝对是因为失明让自己软弱了,中也苦笑着摇头,然后在一个清脆的声音问自己需不需要叫车的时候毫不犹豫的点头了。

    “我并不需要,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中也报出了一个地名,努力让自己的心冰冷坚硬起来,还会比自己刚加入黑手党的那会儿更糟糕吗?中也闭上眼睛,轻吐一口气,再见了,太宰治。